高速增长之后:中国和1929年的美国,像在哪里、不像在哪里

封面两侧均为AI生成的就业情境示意与历史场景复原,非历史影像,不对应具体人物、地点或某日事件。右侧表现1930年代初美国就业环境。

最后更新:2026-11-15

找工作的人,关心投出去的简历有没有回音。有工作的人,关心下个月的工资、奖金和排班。已经背上房贷的人,还会多想一层:如果收入少了,原来答应银行的那笔钱怎么办?

把2026年的中国和1929年的美国放在一起,最值得比较的,就在这些地方。增长顺利时,家庭往往相信明年的收入会更高,今天承担的支出将来会更轻。当这种把握减弱,同一份工作、同一笔贷款、同一家店的生意,都会有不同的分量。

但生活压力相近,离历史重演还很远。美国后来走到大萧条,经过了银行恐慌、信贷中断和持续的物价下跌。每一步都有具体的制度条件。今天中国的困难,也要顺着自己的就业、房地产和收入结构去看。

本文写于2026年11月15日,北京时间。中国的总体就业、收入和消费资料截至9月及前三季度;毕业生和企业调查另标年份。

一、先分清时间,1929年的普通人还没有经历后来的全部灾难

1929年美国经济在8月见顶,10月发生股灾。NBER划定的这一轮收缩,直到1933年3月才触底,峰谷相隔43个月。[1]

这个顺序很重要。1929年秋天丢掉工作的人,面对的是已经开始恶化的就业市场。他当时还不知道,之后会接连发生银行恐慌,更不知道1933年会有全国银行停业整顿。用后来最惨的画面替代1929年,会把一连串可以分析的变化,写成一开始就注定的结局。

今天中国也有一个需要分开的事实。2026年前三季度,实际国内生产总值同比增长4.6%,房地产开发投资却同比下降20.6%。统计局同时写下了“国内需求不足问题仍较突出”。[2] 对设备制造企业的员工和依赖新楼盘开工的从业者来说,这几句话完全可能对应不同的处境。一个增长中的行业,并不能替另一个行业的求职者提供同样的岗位。

因此,“经济还在增长”不足以回答一个人的工作好不好找。“一些工作难找”也不足以证明全国已经进入美国1930年代那种收缩。比较要继续往下走,看到岗位和收入怎样变化。

二、工作压力,先落在等第一份工作和换工作的人身上

美国1929年之后的就业困难,有一部分发生在失业之前。美国人口普查局《1943年统计摘要》收录的25个制造业行业样本显示,工人平均名义周收入从1929年的28.55美元,降到1930年的25.84美元。同一组资料的平均时薪,分别为0.590美元和0.589美元。[3]

时薪近乎不动,整周拿到的钱却少了。周收入同时受时薪和实际工作时间影响,这组数据提醒我们,只看工资单上的每小时价格,会漏掉开工不足的压力。样本构成也可能变化,不能据此断言每一位工人的工时都按同一比例减少。

这与中国今天的对应之处,是“有没有工作”之外,还有“能拿到怎样的工作”。区别在于,目前核到的中国总体数据,没有显示美国随后那种连续恶化的方向。2026年9月,中国城镇调查失业率为5.2%,比8月下降0.1个百分点,前三季度平均也是5.2%。官方就业解读说,16至24岁劳动力失业率在7、8月受毕业季影响阶段性走高,9月回落。[2][4] 这支持就业有季节性压力的判断,不能写成失业率一直上升。

对毕业生来说,总体数字平稳也不等于很快能找到合适岗位。麦可思《2026年中国本科生就业报告》的出版方摘要写到,2025届本科毕业生毕业半年后的毕业去向落实率为85.1%,部分人仍处于求职探索和升学准备阶段。报告同时记录了建筑、房地产及相关职业就业比例下降,部分制造业领域就业比例上升。[5]

毕业去向包括升学等安排,85.1%不能用来倒算失业率。这份2025届跟踪资料,说明毕业后落实去向仍需要时间,也呈现了专业间的分化。

两个时代相似的压力在于,旧有职业经验和教育投入,未必能马上换到原来预想的收入。一个行业少招人,受影响的既有已经失去工作的人,也有第一次来敲门的人。对于后者,困难可能表现为等待更久、扩大求职地域,或者接受与所学不完全相符的岗位。这些选择的余地,取决于新岗位在哪里、需要什么技能,以及求职者能等待多久。

也不能把中国所有新行业都写成停止招聘。智联研究院2026年6月公布的平台资料显示,1至5月机器人、新材料等领域的应届生招聘职位数仍在同比增加。[6] 平台职位增加,不能保证每个专业的人都能转进去。新岗位的技能要求、地点和数量,决定它能接住多少旧行业出来的人。

美国劳工统计局1948年回顾1930年代就业估计时,也特别提醒:失业人数之外,还有做兼职、工作能力未获充分使用的人。文中还记录了家庭主要挣钱者失业后,原先不工作的妻子外出求职,以及部分年轻人延长在校时间的情况。[7] 这些属于后来萧条时期,不能提前安在1929年头上。它们说明,工作压力会改变全家的时间安排,失业率很难把这些变化全部装进去。

三、有工作,为什么仍可能觉得日子紧了

中国城镇调查失业率统计的是劳动力中失业者的比例。调查参考周为取得收入工作至少一小时,便可能被归为就业。失业则须同时符合没有工作、近期找过工作、能够到岗等条件。[8]

因此,一个人被算作就业,不等于工时足够、工资合适、社保完整。没有工作但不符合求职或到岗条件的人,可能归为非劳动力,失业率也无法概括他们的处境。

城镇调查包含符合条件的外来常住人口,不能说农民工一概未被统计。青年分年龄组指标自2024年起排除在校学生,前后比较也须注意口径变化。[8][9]

美国1929至1939年失业估计有事后重建成分,所衔接的月度调查序列从1940年开始。[7] 两国失业率可以帮助理解各自的变化,直接用来给困难程度排名,会忽略调查范围和方法的差异。

再看工时。中国2026年9月企业就业人员周平均工作时间为48.3小时。[2] 这个平均数本身没有告诉我们,谁在加班,谁缺少订单,也没有告诉我们加班费是否足额支付。有人工作更久,有人想多干却没有活,两种压力可以同时存在。要分辨它们,需要工时分布、小时收入和欠薪等资料,单看一个平均值做不到。

工资也有类似的问题。2026年前三季度,全国居民人均工资性收入同比名义增长5.3%。[10] 这里按全体居民计算,包括没有工作的人,不能理解为每名在职员工都涨薪5.3%。它也无法单独回答奖金少了多少,换工作后收入是否下降。

中智咨询2026年1月发布的2025年度企业调查,同时记录了涨薪、冻薪和降薪。摘要报告样本中降薪企业占10%,较上一年减少。[11] 降薪确实存在,“普遍都在降薪”却得不到这份资料支持。公开摘要的抽样说明不足,这个比例只能作为样本观察,不能代表全国,更不能当作2026年的降薪率。

与美国1930年的制造业周收入变化对照,今天中国需要警惕的是同一种遗漏:只问保住工作没有,容易漏掉工作带来的收入是否足够稳定。但目前这些资料,尚不足以得出两国就业损失同样严重的结论。

四、收入一旦低于预期,旧债就会占去更多生活空间

美国1929年之后,工资减少和物价下跌先后加重了债务负担。前面那份制造业样本的平均名义周收入,到1933年为17.71美元,远低于1929年的28.55美元。[3] 这已经是后来萧条的结果,不能算作股灾当年的收入降幅。

为什么有些东西便宜了,欠债的人仍更难过?因为借据上的金额不会随收入自动下调。工资和销售收入少了,还本付息需要拿出更大份额。若靠出售资产偿债,又可能遇到价格下跌。美联储历史资料把1930年秋至1933年冬的货币收缩、通货紧缩与债务负担上升联系起来。[12]

今天中国的房贷家庭,也会遇到收入预期与偿债承诺不一致的问题。过去决定贷款年限、月供规模时,对未来工资有一个估计。后来即使尚未失业,只要奖金不确定、换工作可能降薪,就可能不愿再增加长期支出。房价变化也会改变家庭对自己财力的判断,但住房价格下降本身不会自动冲减贷款本金。

中国总体收入的方向,与美国萧条时期也有差别。2026年前三季度,全国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230元,名义增长5.3%,扣除价格因素增长4.4%。人均收入中位数为28388元,名义增长4.6%。[10] 平均数和中位数都在增长,同时仍可能有收入下降的家庭。仅凭这两项统计,算不出下降家庭的比例,更算不出其中有多少人正承担高额房贷。

物价也不能硬凑成美国当年的样子。中国2026年前三季度居民消费价格同比上涨0.9%。[2] 某类资产跌价、某些商品打折,与美国后来持续而广泛的通货紧缩有区别。比较两者,必须看居民收入、债务条件和价格变化怎样一起作用。

差异还在贷款合同和政策上。利率调整可能减轻部分借款人的利息支出,减轻多少要看具体贷款的定价和重定价安排。即便利息少了,尚未找到工作的人仍需要收入,原有本金也还在。判断居民压力有没有缓解,最终要看偿债之后,日常生活和必要支出是否更有把握。

五、一家人少花一点,为什么会变成另一家人的工作问题

美国1929年股灾之后,并非每一位消费者都先损失了股票财富才减少开支。经济史学者Christina Romer在1990年的研究中提出,股灾增加了对未来收入的不确定性,促使家庭推迟耐用品购买。论文观察到,1929年末耐用品消费明显下降,易耗品消费却小幅增加。[13]

这是一个有材料支持的解释,不能当作大萧条的唯一成因。它对普通人的意义很直观。食物每天要买,汽车和一些家用物品可以晚一点换。即使本月工资暂时没变,只要担心以后,家庭也可能先暂停能推迟的大额开支。

中国当前的资料,有相近的谨慎,也有必须承认的差别。2026年前三季度,全国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2354元,实际增长2.7%,慢于人均可支配收入4.4%的实际增速。[10] 消费仍在增加,只是没有收入增长得快。收入不确定性可以解释一部分谨慎,但消费结构、年龄和收入分布变化也会影响结果,不能只归结为失业担忧。

商家能感受到的是营业额与成本之间的距离。同一时期,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同比名义增长1.1%,其中餐饮收入增长2.4%。[2] 这些数字没有显示所有商店都在倒退,也没有证明营业额增加的商店利润就改善了。房租、用工成本和价格竞争,会让营业额相近的店得到不同结果。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对服务的覆盖也不完整,不能把它当成居民全部消费。

两个时代可以比较的,是支出怎样传回就业。家庭延后买车、装修或添置家具,相关门店与工厂就可能少进货、少开工,招聘和奖金也随之承压。拿工资的人因此更谨慎,商家的生意便更难恢复。这是一条可能相互加强的过程,实际强弱仍要看订单、工资、信贷和政策。

美国后来还叠加了银行危机。企业除了客户减少,还可能连周转贷款都借不到,已经存在的收入损失就进一步扩大。[14] 中国能否避免这样的加深,要看资金是否能到达有订单、能经营的企业,以及居民收入能否得到支持。仅仅让贷款更便宜,无法替一家没有顾客的店制造营业收入。

所以,把消费弱全归咎于居民“不肯花钱”,容易倒置原因。对收入没有把握时,个人减少承诺有自己的理由。当许多家庭同时如此,单靠要求每家多买一点,很难解决共同面对的工作与收入问题。

六、银行与社会支持不同,后果就可能不同

1929年的美国已经有中央银行,后来仍发生严重银行恐慌。问题在于金融体系的组织、救助安排,以及决策者实际做了什么。美联储历史资料记载,1930年危机开始时,近1.6万家商业银行不属于联储体系,地区联储对援助的理解和行动也不一致。[14]

存款人担心银行关门,把钱提走。银行为了应付提款,少放贷款。商家的周转资金由此更紧。金本位又使捍卫黄金兑换与支持国内经济发生冲突,政策失误和救助不足进一步加深收缩。[12] 对普通家庭而言,失去工作之外,还可能面临存款取不出、雇主借不到钱的问题。

联邦存款保险直到1934年1月才开始运行,联邦与州合作的失业保险制度则由1935年的《社会保障法》建立。[15][16] 1929年刚进入下行的家庭,不能依靠这些后来才建立的安排。当时存在地方救济和慈善帮助,不能说社会支持完全空白,但它们与后来制度化的保障有明显距离。

今天中国具有不同的条件。人民币货币制度不受当年美元金本位那种黄金兑换义务约束,央行能够通过准备金、利率和向银行提供资金等工具应对流动性压力。银行体系中大型国有银行发挥重要作用,风险处置也可以使用补充资本、重组等方式。[17][18] 这些条件,使银行资金紧张不必照着美国1930年代的方式传导。

存款保险和社会保障也已存在。《存款保险条例》规定,同一存款人在同一家投保机构的被保险存款,本金与利息合并计算,在50万元最高偿付限额内全额偿付。[19] 这项安排保护的是符合规定的存款,不能扩大解释成所有金融产品都得到保障,也无法消除企业经营亏损。

失业保险则可以为符合条件的人提供一段时间的收入支持。但领取需要满足参保缴费、非因本人意愿中断就业等条件。刚毕业且没有相应缴费记录的人,不能仅凭还没找到工作就获得同样待遇。[20] 对其他符合救助条件的人,还要看相应制度,不能把所有失业者视作待遇相同的一组。

制度差异值得重视,制度局限同样要写清。银行有人补充资本,不等于借款企业的亏损消失。债务延期,也没有自动增加居民工资。2026年2月公布的IMF对华磋商报告,在讨论此前情况时,既肯定金融风险得到控制,也提出房地产、地方债务和部分中小金融机构的压力,并建议加强社会保障和金融安全安排。[18] 这份评估反映的是年初对既有问题的判断。

对居民来说,判断支持有没有起作用,最后仍要回到几件具体的事:失业后有没有可获得的帮助,换工作需要等多久,工资能否按时拿到,日常服务和医疗保障是否能接续。把金融系统稳定下来很重要,让家庭在失去收入时不至于立刻大幅削减基本生活,也同样重要。

七、六十年一甲子,只用来看中国自己的位置

六十年一甲子,是读中国自身起伏时常用的一种时间尺度。它只适用于中国,不能拿去套美国。1929年到2026年相隔97年,这两段生活也不属于同一轮循环。

美国的收缩节奏本来就不在这个框架里。NBER年表记录的收缩高点还包括1937年、1973年、2007年和2020年,间隔并不固定。[1] 用六十年去排列这些年份,只会把不同原因的危机勉强连在一起。

把这个尺度放回中国,更贴近的问题是:高速增长持续很久之后,眼下处在什么位置。房地产投资明显收缩,国内需求不足,找工作、保住收入、偿还已经答应下来的债务,都比增长顺利时更沉。总体经济还在增长,并不等于普通居民的日子已经重新轻松。按照这一读法,中国现在差不多处在一轮里的萧条期。这里说的萧条,指的是增长预期转弱之后,岗位、工资和固定开支一起变紧的阶段。美国1930年代后来出现的银行恐慌和物价连年下跌,是另一套制度条件下的结果,不能直接搬过来形容今天的中国。

离更清楚的复苏,还有一段时间。对还在等第一份工作的人、收入已经不稳却仍要按月还贷的人,以及生意跟着居民削减开支一起变差的商家来说,熬过这段会非常痛苦。这个尺度不能替我们排出复苏落在哪一年,也不能保证熬过去之后,一切自动回到高速增长时的样子。它能提醒的是,眼下这轮压力恐怕不是几个月就会过去。

结尾:相似的起点,不等于相同的结局

这次对照最有用的地方,是看见增长预期转弱怎样改变生活。求职者更难按原计划进入职场,有工作的人更在意收入能持续多久,已有债务的人减少新的承诺,商家的营业额再影响下一轮招聘。

美国1929年之后,这些压力叠加银行恐慌、货币收缩和保障不足,逐步酿成了远比股灾本身更深的灾难。中国目前核到的资料是:总体经济与居民收入仍在增长,房地产调整和需求不足同时存在,就业总量指标也没有包办就业质量的答案。即便总量还在增长,对许多普通人来说,这轮调整仍处在难熬的阶段,离更清楚的复苏也还有一段时间。

因此,我更关心的判断标准,是工作能否带来稳定且足够的收入,失去工作后能否获得支持,以及企业减少订单的压力会不会继续传回居民。相似压力值得认真对待。能否减轻互相加重的压力,取决于政策和制度怎样落到这些具体处境里。

封面说明

封面两侧均为AI生成的就业情境示意与历史场景复原,非历史影像,不对应具体人物、地点或某日事件。右侧表现1930年代初美国就业环境。

参考来源

[1] NBER,美国经济周期年表。1929年8月至1933年3月峰谷相隔43个月;其他收缩高点见表。

https://www.nber.org/research/data/us-business-cycle-expansions-and-contractions

[2] 国家统计局,2026年10月19日,前三季度国民经济运行资料。GDP为实际同比;房地产投资、零售及餐饮为名义同比;失业率和周工时另列9月数据。

https://www.stats.gov.cn/sj/zxfbhjd/202610/t20261019_1965618.html

https://english.www.gov.cn/archive/statistics/202610/19/content_WS6ad589d8c6d00ca5f9a0dc71.html

[3] 美国人口普查局,《1943年统计摘要》,第148页表146。原数据来自National Industrial Conference Board,覆盖25个制造业行业工厂样本,金额为名义美元,不能代表所有劳动者或个人收入变化。

https://www2.census.gov/library/publications/1944/compendia/1943statab/1943-05.pdf

[4] 国家统计局人口和就业统计司,2026年10月20日就业解读。介绍前三季度及7至9月就业变化;青年失业率在此文只有方向性表述。

https://www.stats.gov.cn/xxgk/jd/sjjd2020/202610/t20261019_1965632.html

[5]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,《2026年中国本科生就业报告》公开摘要。研究2025届毕业半年后等跟踪情况,毕业去向落实含升学等安排,不等同就业率。

https://www.pishu.com.cn/skwx_ps/ps/bookdetail?SiteID=14&ID=16855060

[6] 智联研究院,2026年6月16日大学生就业前景报告,21经济网署名发布。招聘数据时期为2026年1至5月,限于平台职位,不能当作实际录用人数或全国净增岗位。

https://www.21jingji.com/article/20260616/herald/3dd01b5c57079be3d396c48f4e4e6a8e.html

[7] 美国劳工统计局,Lebergott等,1948年,1929至1939年劳动力、就业与失业估计方法。包括历史估计局限及未充分就业的说明。

https://www.bls.gov/opub/mlr/1948/article/pdf/labor-force-employment-and-unemployment-1929-39-estimating-methods.pdf

[8] 国家统计局,《什么是调查失业率》,就业、失业及非劳动力定义,以及城镇与乡村调查范围。

https://www.stats.gov.cn/zs/tjws/tjzb/202301/t20230101_1903672.html

https://www.stats.gov.cn/zs/tjws/zytjzbqs/tcsyl/202409/t20240910_1956360.html

[9] 国家统计局,2024年1月17日,完善分年龄组调查失业率说明。分年龄组指标排除在校学生。

https://www.stats.gov.cn/sj/zxfb/202401/t20240117_1946641.html

[10] 国家统计局,2026年前三季度居民收入和消费支出情况。按全体居民人均计算,来自住户抽样调查,不等于在职人员工资;实际增速已扣除价格因素。

https://www.stats.gov.cn/zwfwck/sjfb/202610/t20261019_1965612.html

[11] 中智咨询,2026年1月14日发布2025年度人力资本调研结果。降薪企业比例为2025年样本观察;公开摘要未完整披露该指标的抽样方法,不能外推全国。

https://www.ciicmc.com.cn/resource-insight/235.html

[12] 美联储历史,Gary Richardson,《大萧条》。说明1929至1933年危机顺序、金本位、货币收缩与债务负担。

https://www.federalreservehistory.org/essays/great-depression

[13] Christina D. Romer,1990年,《The Great Crash and the Onset of the Great Depression》,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。作者对1929年末耐用品消费变化及收入不确定性的研究解释。

https://eml.berkeley.edu/~cromer/Reprints/CRomerQJE1990.pdf

[14] 美联储历史,Gary Richardson,1930至1931年银行恐慌。包括成员银行与非成员银行结构、地区救助差异及信贷传导。

https://www.federalreservehistory.org/essays/banking-panics-1930-31

[15] 美国联邦存款保险公司,历史时间轴。FDIC于1933年成立,全国性存款保险1934年1月开始。

https://www.fdic.gov/90years

[16] 美国社会保障署,社会保障制度历史。失业保险制度由1935年社会保障法建立;此前已有地方与特定群体支持。

https://www.ssa.gov/policy/docs/progdesc/sspus/histdev.html

[17] 《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国人民银行法》,商务部转载,第23条列货币政策工具。

https://www.mofcom.gov.cn/zcfb/zgdwjjmywg/art/2004/art_cac18b9f7084439496123bbaed27762b.html

[18] IMF,2026年2月18日公布中国2025年度第四条磋商报告,Country Report 26/44。主要讨论2025年情况及政策建议,不是2026年11月银行资产质量报告。

https://www.elibrary.imf.org/view/journals/002/2026/044/article-A001-en.xml

[19] 国务院,《存款保险条例》,2015年5月1日施行,第2至5条等。保障符合条件的被保险存款,不等于所有金融产品均受保障。

https://www.gov.cn/zhengce/content/2015-03/31/content_9562.htm

[20] 苏州市人社局,2024年8月27日,失业保险金政策问答。引用一般申领条件,不将当地待遇金额或计算办法外推全国。

https://hrss.suzhou.gov.cn/jsszhrss/zcwd/202408/8ddf1bab677f499bbffd2a1d7e76a00f.shtm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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